深深,沉声道,“深深要是喜欢看戏,我请京都最好的戏班子给深深唱。”
顾景渊装傻。
许深深再也控制不住,后退几步,转身就离开,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怒气。
许深深骨子里有一股傲气,自然不喜欢被顾景渊玩弄在股掌之间。
她善于权谋,却不喜欢别人权谋。
许深深步伐都带着一股怨怒。
顾景渊面色发冷,上半身依靠在房门前,一只手把玩雪茄。
片刻之后,许深深挺直的身影消失在顾景渊眼眸中。
顾景渊这才将香烟递送至唇边,走了出去。
许深深是从后门出去的,特意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跟踪才叫了一辆黄包车出去。
许深深前脚坐上黄包车离开,顾景渊后脚就出来了。
顾景渊扫了一眼周围,最后将视线落在一辆黄包车处。
那黄包车师傅见一身军装的顾景渊立马身板挺直,一脸忌惮。
黄包车司机点头哈腰的从口袋里拿了一根卷烟递送给顾景渊笑道,“军官大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小的,小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顾景渊脸色沉郁又寡淡,冷漠掀唇道,“看到刚才上黄包车的那个女人?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