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药膏。
顾景渊盯着许深深手中的药瓶,眸光微涌动。
他伸手接了过来,指腹有意无意的在瓶口处摩擦。
顾景渊嘴角不经意间深陷,“深深还真的是关心我这个丈夫,知道我身上有疤痕,默默地为我制作这药膏。”
顾景渊这话说的许深深变了脸色。
她可不是特意为了他去制作的!
纯粹是闲的没事做,大发慈悲。
许深深唇角动了动,刚想反驳却还是忍住了。
此时不能够和顾景渊反着来,她需要那些书信。
许深深露出淡笑,“深深是少将的女人,自然要处处为少将考虑。”
顾景渊十分满意许深深的话,尤其是那句:深深是少将的女人。
他伸手将那些书信给了许深深。
得到书信的许深深立马去了关押宫正新的处所。
审讯室内,一旁的士兵上前笑着说道,“许小姐对少将可真的是有心。”
“她若真的是有心就好了。”顾景渊眯起寒眸,将药瓶放入怀中的口袋。
许深深开到关押宫正新的牢房。
还没有进去,就闻见了一股恶心的恶臭。
许深深知道,一定是她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