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亲眼看见许深深嫁的顾景渊时,他以为许深深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兰生心疼许深深,一如小时候,许深深被几个孩子围在角落里,被嘲笑着没母亲的孩子那般。
他从小也是在别人的讥讽之中度过,刚开始的时候他会和别人争执,可是争执带来的后果确实更严重的羞辱,到后来,他选择了不说话。
兰生觉得只有不说话,别人才会稍微觉得无趣,放过他。
“深深这是想我了?”顾景渊狂逆挑唇道。
许深深唇角冷冽的弧度加大,冷声开口,“深深一日不见少将,便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只是少将真的是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我大老远从顾公馆赶过来,一口水都还来不及喝,这差一点都要死在少将的箭下。”
顾景渊突然哈哈大笑,狂野的笑声嚣张又张狂。
他走了下来,几步迈向许深深。
顾景渊直接将许深深从地上捞了起来,夹在手臂之间。
许深深面色难堪,挣扎着想要下来。
顾景渊却故意突然放开许深深,许深深被吓得惊呼,却又被顾景渊捞了回去。
士兵给顾景渊搬了坐椅过来。
“这兰生性子柔弱,作为我们顾家的人,就没有出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