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会进来。”
说完便关了门,将室内留给了颜白还有季白墨。
杨海媚则是来到了颜白的面前,将自己眼中的恨意敛了敛,尽量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开口询问。
“颜白,是我的错,你告诉我,告诉我,他让你来说什么……”
“父亲说,当年的事情让你带入棺材里,你如果老老实实的什么都不说,那么在监狱中相安无事,可是你若是透露出去了,那么……”颜白开口,像是学着颜父当时的语气,声音中自带着威胁。
“呵呵呵……他果然是打算这么做。”杨海媚听着颜白这么说,眼神恍惚却又没有怀疑,因为她很了解颜父,这的确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一个唯有利益至上的人,心胸狭隘,却又视面子如生命,如果当年的事情暴露了出来,颜父恐怕将失去他所重视的所有东西,掀开遮羞布。
她是知道当年事情的人,甚至当年的事情有她插进去策划的功劳,想要当年的事情成为秘密,那么唯有让她永远都无法开口,颜白传递来的这句话,不正就是颜父打算告诉她的。
“颜白,你难道就不好奇,他让我不要说什么事情吗?”杨海媚转念看向颜白,声音中带着试探,显然是假那个希望寄托于颜白的身上了,如果颜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