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妗母的前面。
“不要，不要，那杀了我吧！”妗母看到了身边变得安静无比，痴痴傻傻的妗父，头皮发麻，情愿死也不想变成这个模样。
只不过妗母的挣扎同样是没有用的，颜白用着前面同样的方法给妗母做了额叶切除术，这一次，颜白并没有如同之前，说出那些话，问出那个问题。
有时候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答案从不曾改变。
“……”妗母安静了下来，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她和妗父一样，面容变得呆滞异常，目光呆愣的看着天花板，脸上是痴痴的笑，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乖巧听话的行尸走肉了。
不懂得悲伤，不懂得开心，什么都不明白的痴傻存在。
看着地上两个人，颜白目光停顿了几分钟，随后移开，转身走到了妗月的床旁，妗月如今面如死灰，今天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错误，妗月注视着颜白，大概觉得自己逃不过去了，开口，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恨意。
“颜白，今天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全部还给你的，就算是死，也要化作厉鬼，缠着你，让你永不超生。”
眼睛通红一片，妗月的声音决绝异常。
“扑哧……”颜白听着妗月的话，勾起唇角，她眼眸阴暗，手轻轻的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