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向坐在客厅中正在笑的人,妗父和妗母,他们痴傻的流着口水,目光呆滞的看着某个方向,如果仔细点观察的的话,能够发现,此刻妗父和妗母的身子在微微的颤粟,那是害怕,即便是变的痴傻了,害怕依旧懂得,恐惧依旧在。
妗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僵直着身子转过身看向了妗父和妗母所看向的地方,哪儿坐着一个人,颜白穿着她红色小红帽外套坐在了桌子上,旁边放着一个怀旧的留声机,颜白拿着唱片,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唱片机上,很快的传出了轻音乐,声音悦耳好听,颜白则是闭上眼睛,轻轻的随着一起哼唱,宛若小精灵似的,完全忘记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纤细的双腿晃悠着,她身子轻轻的摆动,像是察觉到了妗月的目光,颜白看向了妗月,停止了哼唱,脸上的笑容没有就此收敛,反而越发的灿烂了,她开口。
“姐姐醒了。”
再寻常不过的打招呼。
妗月看着这样的颜白,恍惚的以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梦境,她正在愣怔之际。
“哐当……”脚边被丢过来了一个什么东西,妗月低头一看,那正是之前颜白拿在手中的刀,被磨的很锋利,见到这个,妗月没有思考,立马的将其给捡起来,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