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他们之外,谁也无法插进去,他就是个站在最远处的旁观者,静默无声。
慕梵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仿佛是在嘲讽着此刻的自己。
就像是生病了。
而且还病的不轻。
“小梵,你这样做,应该是为了包庇谁吧,告诉妈妈,那个人知道吗?”慕母看着慕梵脸上种种复杂的情绪,她叹息一声,最终开口,自己儿子向来隐忍,只怕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让对方知道,让对方发觉。
将自己的伤口给掩藏好,慕母虽然这么问,但是实际上心中是明白,按照自己儿子的性子,大概什么都不会让别人察觉发现。
“妈,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安静的想一想。”慕梵摇头,没有回答慕母的话,慕母则是不肯离开,待在了慕梵的身边,在慕梵的再三劝说之下,这才离开,最终客厅里面只剩下慕梵一个人,背影显得有些孤寂,他依旧跪在地上,腰背挺得笔直,就宛若一座静止的雕塑,毫无生气可言,脸上也是没有表情,只是抬头看向了窗外,月亮很圆,夜色很深。
唇瓣微动,没有人听见慕梵究竟说了什么,但是可以看的出来,他似乎是在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充满了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