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自问自答,因为墓碑是冰冷的,坟冢里的人已经离开了很久了,不会给予他回答,亦同样再说出。
等他。
“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不必回答我。”阎礼望着墓碑,随后从怀中掏出了日记本,撕下一页,用笔潦草的写着一句话。
——你不是我人生的过客,你是我的所有,我回来了,你等到我了。
这句话仿佛是对颜白母亲的日记本最后一句话的回应,阎礼将纸张折叠成正方形,塞入了墓碑之下的缝隙里,随后站起来,看着守在了远处的下属,开口道。
“我们回去,白白还在家等着我,今天是元旦,吃个团圆饭吧。”
“头,请你一定要小心,不能单独行动,京城不是我们那儿,现在我们人手少,那些残存的组织叛徒不知道在哪儿,现在您在京城,这是他们下手最好的机会。”下属冲着阎礼开口。
“嗯。”阎礼点了点头,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他回头看了一眼墓,转身离开。
……
阎礼离开后不久,有几个人鬼祟的出现在颜白母亲的墓前,眼中有些惊疑不定,不敢确定。
“阎礼真的喜欢这个女人?”领头的男人开口,眯着眼睛瞧着这个墓碑前的鲜花,声音有些阴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