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聪明,明明知道会死,还来,就为了她吗,你不是很爱惜生命的吗,可是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白墨……好好休息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的。”温又晨将白色的幕布往上拉,盖住了季白墨的脸,随后别开了脸。
当他看到这里满地的尸体以及季白墨身上密密麻麻的弹孔的时候,不敢想象,季白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人,普普通通肉体凡胎的人,硬生生的坚持了下来,纵然让自己身上遍布伤口,也没有再让颜白再添上一丝伤害。
“你没有良心,怎么会痛。”温又晨冷冷的看着颜白开口,声音丝毫不留情,仿佛在指责着颜白没有感情。
“我不允许。”听着温又晨的话,颜白眸光灰暗,抿着唇瓣,挣脱着从慕梵的怀中滚落,似是想要阻止温又晨,但是……她已经接近极限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已经极限了,跌落在雪地上,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
“白白?”耳边有人说话,颜白睁开眼睛的之后,看见身边坐着两个人,阎礼和慕梵。
空气很冷,四周苍白,输液架上的液体滴滴答答输入了颜白的体内,冰凉刺骨的感觉,窗外飘着白色的雪花,天地变成了一片霜白,就好像一切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