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靠山,不可动摇,也不会退缩。
昨晚的一切起因是他,如果不是他的话,颜白和季白墨本不会这样,他也不会害的女儿失去……季白墨。
他怕是永远都换不清亏欠自己女儿的债务了。
季白墨的死,以及颜白差一点丢掉性命这件事情,就宛若一个沉重的枷锁架在了他的身上,每次看见颜白,便觉得这份枷锁的重量沉重了几分。
季含烟听着阎礼的话,脸色煞白,若是平日里的季家自然是不怕阎礼,可是现在的季家不行,阎礼虽然主要的势力不在京城,但是带来的部分也不不容小觑。
“颜白,你害死他难道还不不够吗?难道你希望他就这样,永远都不能入土为安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温又晨上前,声音中带着质问,宛若是在呵斥着颜白的所作所为,字字扎心。
颜白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却是云淡风轻,不被温又晨的话动摇,她苍白的唇瓣上钩了几分,眨巴着眼睛,随后轻声的开口道。
“为什么要入土为安,我要接墨墨回家呢。”
她笑眯眯的看着在场的众人,瞳孔的颜色漆黑的宛若一个吞噬一切的巨兽,让人浑身上下汗毛倒竖。
“可以吗?”她接着开口询问。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