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颜白的话,阎礼的手下则是看向阎礼,脸上有些为难,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躺在冰棺里的这个人是一个死人,死人怎么会冷呢,如果把他放在房间里的话,天气变暖,尸体是会……腐烂的。
“去吧。”阎礼摇了摇头,示意着他们去做。
他相信,颜白总会自己想明白的,也总会去接受这个事实。
……
夜晚,夜幕降临。
季白墨的房间亮着一盏白炽灯,室内是季白墨一贯的风格摆设,灰色的蚕丝被中,躺着一个人,季白墨就宛若颜白说的那样,安静的睡着,躺在了被窝中,皮肤是几乎透明的苍白,能够隐约看见隐藏在皮肤下面的清黛色血管,薄唇维持着微微上钩的弧度。
“墨墨。”颜白穿着睡衣,将被子掀开,随后躺进了被窝中,她看着季白墨,脸上带着几分满足,双手环住了季白墨的腰,将头埋在了季白墨的胸口,就如同往日一般。
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心跳声,感觉到的是硬邦邦的身体,那是人死亡后出现的尸僵,尸体僵硬之后,便会维持着临死之前的动作,季白墨便是手的姿势微微的抬起,宛若触摸着什么人。
“墨墨,很冷吧。”颜白闭上眼睛,没有松开,她唇瓣上扬,随之轻声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