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的时候就是寿命用尽的时候。
那是它的宿主大大好不容易才产生的感情啊……
它的宿主大大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
114用身子撞向这个透明的屏障,期望可以将颜白给唤醒,声音沙哑的快要出不了声音。
“宿主大大,那些都是假的,不是真的,都过去了,季白墨还在等你啊!”
声音似乎无法传递过去,114的撞击似乎也无法撼动动摇这个屏障半分,里面依旧一遍遍的在上演着这些,仿佛里面和外界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哪儿是炼狱,不断坠入,无法去救赎的炼狱,做着无尽的噩梦。
“呜呜呜……”114显得很无助,只能够麻木的撞击着这个屏障,它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的变化,一种很复杂难受的情绪盘旋在了心头上。
它明明是没有感情的系统,可是为什么……
现在这是人类的什么感情?它不明白。
……
京城的天,如同浓墨一般,深的化也化不开,阴沉沉的显得可怕至极。
季白墨坐在了自己的房间中,将灯光调节的很暗,这里摆放着一个输液架,输液架上挂着营养液,床上的少女睡的很沉,唇瓣苍白,整个人面无血色,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