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血。
这个味道是颜白最喜欢的，同样也是最厌恶的，颜白抿着唇瓣，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的血。”白墨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嘴角溢出鲜血，身子也有些虚晃，站不住，他抬眸看了一眼天空，落雪化在脸颊上，瞳孔中，转瞬即化成水，宛若泪水一般，白墨唇角勾着一抹笑，轻松，干净，以及带着希望的光彩，似乎是觉得等所有事情结束后，他便能好好的和怀中的人在一起了。
“冉冉，我们回家吧。”就像初次遇见的那晚一样，我们回家吧。
回他们的家，只要有颜白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白墨话语刚刚落下，他的身后，原本晕厥过去的季常耀苏醒过来了，季常耀躺在地上，额头是冷汗，大口的穿着粗气，腿上一个大口子无法动弹，然而他却在笑，季常耀眼中带着怜悯，大声的开口。
“你回不去，你以为你的行踪是怎么透露的，想让你死的人又是谁？那个人就是你怀中抱着的这个女人。”
白墨恍若未闻，他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低头瞧着双眸被遮住的颜白，嘴角上扬，声音缠绵动人。
“我只信你，冉冉，你说的我都信，其它人说的我都不信。”
似乎是在告诉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