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去了所有鲜活的颜色,只剩下死灰色,最刺激人目光的是他胸口以及腹部的伤口,因为之前强行行动而撕裂的更加厉害,胸口缠绕的绷带都渗透着暗红色的鲜血。
像是一个被抽离了所有生气的鲜活死尸,若非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护仪曲线还在,所有人几乎都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温又晨坐在床旁,面容憔悴,看着躺在床上的白墨,眼中带着愧疚与自责,低着头开口,也不管昏迷的白墨能不能听到。
“或许我错了,我不懂你们之间的感情。”
“你们的世界,仿佛谁都介入不了。”
“她在停尸房的冷库中,我想,等你醒了,交给你处理。”
温又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目光一顿,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白墨的右手握成拳,那掌心似乎握着一个于他而言很珍贵的东西,温又晨试着掰开白墨的掌心却怎么也掰不开,只能够透过指缝看见里面的东西,隐约可见是一颗红色的宝石,上面染着白墨的血。
温又晨的手一颤,似乎是感觉到了,白墨的执念之深,即便是死,他也不愿意放手。
……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白墨第二天便醒了,他的身体仿佛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