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些乌鸦将她半边的肉给啃食的一塌糊涂,一只腿也直接与身体分离,身下的雪大片都是红色的,以及崩裂的脑浆,融化的是血水,她的手是朝着上方扬着的。
“噗……”白墨喷出血花,将手中的照片给染的红。
该多疼啊……
他的冉冉明明那么怕疼。
温又晨连忙扶住白墨,白墨抓住了温又晨的脖子,他眸光阴暗,眼中是疯狂,被克制到极限的疯狂。
温又晨脸色涨的通红,他看着面前的白墨,感觉这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薄弱,脑袋嗡嗡的发蒙,他觉得,白墨想杀了他,不,应该说,现在的白墨想杀了每一个人,他也好,季家的所有人都好。
“她一个人躺在哪儿,一晚上该多冷啊……”
“乌鸦啄她的肉,你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让她一个人。”
“她该多害怕,多疼。”
白墨的声音沙哑,捏着温又晨的脖子,温又晨艰难的张大嘴巴呼吸,艰难的开口道。
“她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尸体是不会疼的。”
“我必须要救你。”
白墨身体踉跄,身体还是很差,他原本站着都已经在强撑了,更何况是这样,手松开,白墨扶着冰柜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