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疑惑的看着白墨,仿佛不理解白墨的意思。
“咔嚓……”白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将自己身后的轮椅小心翼翼的抬起来,推进了室内,他的身后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以及隐隐约约看见的轮椅印子,也不知道是通往何方。
仿佛今天晚上,他独自推着轮椅上的人,走过了漫漫长街,穿越一望无际的黑暗,一路看过了许多人的热闹与繁华,烟花与灿烂,最终抵达了这里。
白墨细心的将轮椅上的人衣服掖了掖,怕她冷着了一般,将她帽檐上的霜雪掸掉,随后呼了一口热气在掌心,双手捂着轮椅上少女的手,唇角笑容温柔,声音更是如此,低沉迷人。
“你看,你的手怎么这么冷,若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你不是最喜欢看烟花吗,今天放给你看,好不好。”
季如钰看着白墨与坐在轮椅上的少女互动,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小叔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他不由得盯着轮椅上的少女瞧,虽然看不见脸,但是依稀能够看见她的唇是勾着的,好像很开心。
就是有点太冷漠了,一句话都不说,都不回答他小叔的话,明明他小叔那么好,而且连脸都不露出来,哼,虽然这个人是小叔喜欢的女人,但是他才不会喜欢呢,季如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