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多久都无所谓,等着他的光重新复苏,等着这束光照亮他的黑暗。
颜白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季白墨却是觉得温又晨的眼神太多直白刺目了,他侧过身子将温又晨的目光给遮掩掉,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占有欲,季白墨来到了餐桌前,将颜白放下。
桌上的食物还冒着热气,季白墨每天都会用心的做好一桌子的饭菜,似乎是随时的准备等着颜白醒过来,也就是这样,过去了四年。
颜白从醒来到现在有一会儿了,如今肚子咕噜噜的叫,显然是身体再告诉她,饿了,颜白舔了舔唇瓣,伸出手正准备舀一勺鱼汤喝的时候,季白墨抓住了颜白的手,他首先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耷拉在颜白的身上,将颜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随后温声细语的开口道。
“乖,你才刚刚醒,现在不能吃这些。”
颜白的眼中有些失望,只能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抿着唇瓣道。
“那……好吧。”
季白墨勾起唇角,转身走到了厨房,将熬的小米粥舀了一碗端出来,现在颜白刚刚苏醒,肠胃四年都没有进食消化什么食物,如果贸然的吃大鱼大肉,一定会出问题的,他舀出了一勺子小米粥,放在了颜白的面前。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