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只要乖乖躺在他的怀中就好了。
颜白勾着季白墨的脖子,她倚靠在季白墨的左胸口旁,目光所及处是季白墨的袖口,袖口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被剪裁的极为妥帖,只是袖口上别着的东西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一枚红色的袖扣,袖扣的边缘光滑,宛若被主人在多年间,摩挲过无数遍,红宝石颜色漂亮极了,在黑色的西装的衬托下,宛若一滴随时流动的血滴。
“墨墨很喜欢这个?”颜白伸手,抓着季白墨袖口别着的那枚袖扣,指尖触碰在红宝石袖扣上,触感冰凉刺骨。
“不喜欢。”季白墨的答案很出乎意料,他确实是不喜欢,每当看见这枚红宝石袖扣,便总是会一遍遍的提醒着他,那些事情,她死在他的面前,他亲手缝制的尸体,亲手埋葬的人,温又晨斥责着她是没有心的,这些回忆,宛若刀子,一遍遍的在他心口上扎着,痛久了,也就习惯了。
习惯了,也就没有那么痛了。
“但是只要我戴着它,那个人就能够找到我的,对吧,白白。”季白墨笑容温柔,他随后的将桌上放的金丝边框眼镜戴上,气质更为儒雅了,他抬脚,一步步的朝着楼上走去,话语清淡至极,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手中的这枚袖扣。
仿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