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将陈轻音给带进宴会也是颜白让他帮助做的一件事情。
慕梵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唇角浅浅的勾起一抹淡笑,整个人如同冰川融化,竟叫人看呆了,慕梵笑的时候并不多,他多数的时候都是沉默寡言,掩藏情绪,让自己和所有人拉开距离。
他在想,这样也好。
利用……至少也是一层关系,而非敌对,而非全无关系。
他甚至想,如果自己不姓慕的话,是不是……能够摒弃一切,让颜白利用到底。
但是心底的答案告诉他,不可能,有些责任刻入了他的骨子里,他从来都没有任性的条件,也不允许他那么任性。
“她说……”陈轻音从走入宴会之后,心便如同鼓点一般,咚咚作响,跳的厉害,四周的视线给她很大的压力,尤其是来源于季白墨的,一开始季白墨看向她之时带着期待,可是后面却转为凉薄,那种冷意不想慕梵一般只是伪装自己的情绪,季白墨的冷是冷血,那种刻入骨子里的冷血,叫她四肢百骸发凉,尤其是看着季白墨笑容越温和,她便越发害怕。
“烟花很漂亮。”
“嗯。”季白墨听着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目光缓和了下来,他依旧显得矜贵无比,拿着手中的高脚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