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几个看起来精瘦的男人,穿着统一的服装,目光警惕的看着面前的所有人,手中的小型粒子炮对准了季白墨以及颜白。
“夫人!您怎么能够亲自来!”老越如今终于确定了自己眼睛没瞎没看错了,他大声的开口,声音诚惶诚恐,俨然对于里面的人有着最崇高的敬意以及忠诚,当即直接半跪在地上,目光炽热的瞧着半开的舱门。
“小姐,您看啊,这就是您的亲生母亲,她找了您十年了,从没有停止寻找和放弃过。”老越回头看向颜白大声的开口。
“……”颜白不曾言语,她只是瞧着开启的舱门,注视着从里面缓缓走出来的人。
一个看起来分外爽朗帅气的女人,她并没有穿着华丽的裙装,看起来干净利落,一丝不苟,身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品,打扮的和男人差不多,穿着深黑色的衣裤,袖子撸起,露出了白皙纤细的手臂,她的手臂一道非常显眼刺目狰狞的疤痕,只是在腰间别着一些防身的武器,她头发很短,头发的长度也仅仅在耳垂处,长相原本是偏向可爱甜美类型的,但是大概是因为自身经历沉淀的气质,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冰冷萧杀的感觉,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走出来的时候,是扶着舱门的,看起来很坚强的身子有些发软,手在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