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开玩笑了。”习轻羽只觉得颜白不管是行为还是说话都不要正常,她脸色苍白,话音刚落,室内便响起了轻柔的古典音乐声,一个男人的身影缓缓踱步走来,他的动作极为优雅,配合着如今现场诡异的场景,竟十分的像从中欧世纪走出来的吸血鬼伯爵,皮肤苍白,没有丝毫血色,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衫沾染着星星点点的鲜血,领口松松垮垮的散开,带着一种邪气又偏生生带着一种禁欲感,两者并不违和的出现在他的身上。
身材纤长挺拔,原本清冷禁欲的面庞如今充满了……魅惑勾人,桃花眼微微上扬,唇瓣杵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极为温润从容,就像是礼仪教养极好的贵公子,迷的人晃不开眼睛,这是他与生俱来自带的气质,没有人可以模拟。
他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的高脚杯,杯子中装着红色的液体,那是在柜子中的葡萄酒,味道芬香扑鼻,他浅抿了一口后将杯子随意的丢弃在地上,随之一步步的走向颜白的身边。
室内安静极了,因此他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的清晰,习轻羽觉得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仿若要被捏爆一般。
他是谁?
禾染白?
不,这张脸是禾染白,但是又与禾染白十分不同。
他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