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当防卫的范围，应当……
再想想之前那些残忍现场的事情，季白墨凝视着颜白，默不作声。
颜白似是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存在，转过身将手中的娃娃扬起来，宛若是炫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冲着季白墨的方向摆了摆。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它。”颜白话落便重新的将洋娃娃抱在怀中，冲着季白墨甜甜的一笑，她从自己的口袋中抓住了一小把糖果，那是之前颜白放在口袋中的糖果，她摊开手掌，看着季白墨，眸光清澈。
“吃……”颜白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季白墨打断了，季白墨抓住了颜白的手，并未接过她掌心的糖果，只是拧着眉头，注视着颜白的眸子，似乎是在审视着这个人，审视着这个少女的另一面，也许他不曾知晓的另一面。
“糖掉了啊……”颜白眸光暗淡的垂眸，看着滚落在地上的糖果，抿着唇瓣，睫毛轻颤。
“回答我一个问题。”季白墨却是声音不复温柔，他迫使着颜白注视着自己，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审视，内心被两个自己拉扯撕裂，阻碍着他的选择。
“是你做的吗？之前的事情和现在的事情，那些死去的人。”季白墨询问着颜白，其实这些事情早就令人生疑，只是他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