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卷入唇齿之间,淡淡的甜味弥漫开,像极了方才平常颜白的味道,季白墨动作缓慢优雅,殷红的唇瓣向上勾起。
季白墨的食指拂过自己的唇瓣,抬眸看向颜白,眼中尽是潋滟无双的风华,带着挑逗与阴沉疯狂。
“你是含在唇齿之间的草莓味药片。”季白墨开口,似乎的将颜白比喻成药,不过不是治病的良药,而是……诱他成瘾,病因所在的药,就像被罂粟制作成的药片一般,染上戒不掉,治不好,只会越发严重,直到……彻底的沉沦疯狂,很显然现在季白墨距离那样的状态不远了,说着句话的时候轻笑着。
他今天笑容是最多的,平日里的凉薄冰冷似都不存在了,变得温柔又诡谲,笑吟吟的叫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离了药,就不能活了,你说对吗。”季白墨紧接着开口,不过这一次他看向的是慕梵,眼眸缓缓眯起,眼中蕴含着凌冽的杀意,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说的话并非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慕梵还没有来得及回应季白墨的话,一只手便攀上他的手掌。
“可以把它给我吗?”颜白目光落在慕梵掌心拿着的枪上,自始至终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如今轻声细语的询问着面前的慕梵。
慕梵下意识的松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