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不怎么安全,小正太的手被钉在地板上,另一只手则被那个男人踩着,动弹不得,小正太如今没有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小正太的手下围绕在四周,举棋不定,俨然是因为小正太被挟持着,不敢有其它的举动。
室内的气氛十分诡异,明明应该是剑拔弩张,或者绷紧神经,可偏生生引起所有注目的男人却只是淡定自若的站在血泊中央,他转过身来,唇角扬着淡淡的微笑,瞧着便是一副温润如玉,谦谦公子的感觉,黑色的眼瞳深邃不见底,他抬眸淡淡的瞥了一眼温新笙,温新笙便觉得自己由内而外,像是整个灵魂都被对方剖析了,但只是瞬间,短到让他觉得这不过是错觉。
季白墨移开自己的视线,他并没有回答温又晨,只是缓缓蹲下来,拿着礼盒的盖子,一点点的将血泊中已经四分五裂的洋娃娃捡起来,他动作十分的缓慢,仔细,将洋娃娃上的每一寸血迹都擦拭干净,微微拧着眉头,似乎是在心疼,又似乎掺着别的情绪,殷红的薄唇抿成一条线,随后一张一合着。
“我伤了白白的心。”季白墨声音低沉,他眉头紧锁,将四分五裂的洋娃娃在盒子里小心翼翼的摆放好,他是记得自己变换身份期间所做的所有事情,其中包括了颜白接到生日礼物之时开心的模样,以及被他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