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则是彻底成狂,无药可医的季白墨。
他从来就对这个世界不温柔,不善良,只是因为颜白,才会温柔,只是因为颜白,所以才会对他们温和。
可是其它的情况下,他是个疯子,如今更是被刺激了。
“白白,哪儿都别想去,休想。”季白墨幽幽的在颜白耳畔开口,唇角瞧着笑容,那模样又变得无比温柔,像是亲昵的说着情话,眼中充满宠溺,明明应该让人觉得温情的场景却叫人产生了一种从骨子里弥漫的寒冷。
至少……站在门口的温新笙是这种感觉,他看着要走向季白墨的温又晨,迅速的拉住温又晨,因为动作有些大,脚上的伤口也因为动作稍微有点大,撕裂开些许,温新笙顾不得疼痛,用力的拉住温又晨,声音有力。
“哥,别靠近他,他很危险。”温新笙分明的从哪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杀意,似乎任何靠近他,不对,是靠近他面前少女的人……都该死。
“放手!”温又晨皱起眉头看着温新笙。
瞧见温又晨这个神情,温新笙心中咯噔一声,有些……酸胀,今天是第二次了,如果是平日里温又晨一定会紧张的注意他的安危,他脚上的伤口,可是现在……温又晨却用这样的目光瞧着他。
温又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