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打针……”颜白略带沙哑的声音,脸色苍白如纸,身子蜷缩,她只是木讷的看向季白墨手中的针剂,瞧不见其它。
或者说,瞧见了某些别人瞧不见的东西。
最角落的小房间内,空气都是窒息而冰冷绝望的。
被束缚带束缚绑在白色的病床上。
房间内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只能隐约的瞧见窗外的枝丫与乌鸦。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穿梭其中,他们带着口罩,手中拿着药片和针剂。
——妗白,该打针,吃药了。
——妗白,你病了,病得很严重,我们在为你治病。
颜白的脚奋力的挣扎,最终使得针管错位,药液输到一半便停止了,针戳破了血管,颜白的腿上溢出红色,将身下的床单也一并染红,颜白却似乎失去痛的神经一般,她只是害怕着打针,比任何人都怕。
“我很乖,我没病。”颜白声音微弱喑哑,她似是整个人都很虚弱,瞬间的虚弱下来,原本纯澈清亮的眸子染上了各种负面的情绪,像是失去灵魂的傀儡娃娃,手轻轻的晃着,看向季白墨。
这目光没有实质,颜白像是没有看见季白墨,而是看见了其它的东西。
“打针……疼。”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