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墨墨。
大概还是没有从梦魇中抽离出来,颜白的瞳孔依旧有些失神,紧紧的拽着季白墨,抿着唇瓣,仿佛季白墨会消失一般。
“不要走,我……”很害怕。
颜白仿佛忘记了刚刚季白墨对她打针的动作,如今表现的分外依恋季白墨,她恍惚之间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孤身一人的时候,无助彷徨,深陷沼泽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笑着,庆祝着她的精神崩溃,庆祝着她的癫狂无助,无数双手将她拉扯进沼泽的深处,黑暗与淤泥逐渐吞没她。
找不到一丝光,找不到一丝依仗。
只剩下也一场狂欢,庆祝着她死亡的狂欢盛宴,一片死寂之中连风声都安静的微不可闻。
她不敢哭,不敢喊疼,不敢撒娇,不敢……
而后她被季白墨的声音从梦魇之中抽离出来。
颜白眸光暗淡失色,身上疼的厉害,这种疼似乎不是源于身体上的,更多的像是来源于灵魂深处的痛楚。
“白白……”季白墨瞧着颜白这个模样,似是有些心疼,垂下眸子,敛去眼中的神色,手轻轻颤着放在颜白的脸庞之上,弯着唇角,声音温润。
“你要明白,你是我的唯一。”季白墨凝视着颜白水亮的眸子,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