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淡粉色的唇瓣上扬,一双眼睛又圆又亮。
“既然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那挖掉它不就好了,这样就不会难过了,对不对,墨墨。”颜白蹭着季白墨的脸颊一侧,声音甜软的说出这句话,冲着季白墨眨巴眼睛,笑容灿烂而明媚,小猫儿一般的蹭了蹭季白墨的脸颊。
颜白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出是什么,但是很是好闻,季白墨听见颜白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也丝毫变化都没有,只是垂下眸子,唇角的笑意越发浓郁,薄唇微动。
“白白说的话都对,只是……我舍不得,这里藏着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若是白白能够剖开它的话,一定会看见里面藏着的……”季白墨冲着颜白开口,闭上眼睛,说道到后半句声音逐渐湮灭,不再继续了。
若是剖开他的胸膛,看见那颗心,那么一定能够看见,里面满满的都是一个人,颜白。
可爱呆萌的颜白,浑然染血宛若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颜白,亦或者是……
季白墨勾着唇角,俨然有些无奈,摇了摇头。
“白白呢,白白的心呢?”季白墨睁开眼睛看向颜白,颜白勾着他的脖子,蹭着的他的脸颊,像个撒娇的猫儿一般,她眼神纯澈,自始至终都没有完全让人看透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