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淹没要人窒息的潮水,一点点的将她淹没,连一根能够抓住的东西都没有。
连一个黑夜都显得那么漫长,漫长的好像在一步步走向死亡。
所以,一辈子,真的太长了。
颜白睫毛轻颤,她睁开眼睛,眼瞳中一片幽黑,靠在季白墨的肩膀上,轻轻的冲着季白墨耳旁吹着热气,用着软糯动人的语调开口说话。
“呐,墨墨啊,还是不相信我吧,墨墨的心写满了不信呢,我啊,都看见了。”颜白眨巴着眼睛,轻轻附着在季白墨耳旁开口,声音从耳畔缓缓钻入季白墨的心尖之上,声音压的很低。
因为他不信这个世上有人真心爱着他,陪在他身边,不会弃下他,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爱自己。
极度的没有安全感,偏执又固执,自信又不自信,对颜白完全信任却那颗心不肯承认,应该说,不敢去相信她是真的爱着他,而非一些必要的条件,固执偏执到了极点。
所以他做了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与慕梵的赌约是试探更是对自己的不信。
一次次的被抛下,萦绕在心中的病症一直都在,病入膏肓。
这一点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
如今……
季白墨垂下眸子,听见颜白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