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登台演唱在暗地里早早就被封杀掉的禁曲,谁都不知个中缘由,就连这是否是藤鸢他自己一早就打算好的也无从判断。
然而他们在听到男人开口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大脑、身体、连同整个灵魂都被顿时显现的同样画面给吞没。
说画面却是有些失焦,实则是置身所在的世界转变了容颜——
整个世界没有潋滟春水、碧树寒枝、泼墨炊烟、海天一线,有的,只是空山白雪。整个天地间惨白一片。
慢板,低低宁定,无声无息地瞄准孤魂野鬼的六欲七情展开狙击,暗藏兀自杀伐的墓志铭。
渐强,掀翻起积雪漫天飞扬,凌空纵横,然后零落。姿态却呈熙熙攘攘。如同崩溃,又似同归于尽般的滚滚巨浪,呼拉拉宛若天幕般兜头扑下。挣扎只能算作徒劳无益。
咏叹,暴雪肆虐蓦然间止息,凝固成扭曲病态不成形体的雕像,雪光摇摇欲坠岌岌可危。转眼间尸横遍野,触目惊心。层层叠叠,霜冻成紫色,唯有自己一人逃过一劫。
行板,死寂似冷嘲。预言险象环生的过场,天地的尽头看不见分毫微光,那一条垂下的云是仅有的救命稻草。模仿人手的姿态挂在头顶上方万仞之上,却施以援救的意味。更像是在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