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他仍然自顾自说着,自动忽略藤鸢的盘问,“看呐,她还在沉睡中。”伸手指了指嘴角还勾起难以辨别真意的笑容,“你担心吗?”
“能别一直在这里兜圈子吗?”
闻声,蓦然间古镜忽然嘴角一沉,露出几颗皓齿。他手上出去一个动作,得到指令的“节制”们便各自有了行动,只不过是重新围到了四方形木桌前。
藤鸢一头雾水地望向古镜,只见男人恰好也在看向自己,而且笑容异常鬼魅。
“我的属下可以救治她。”主动予以解释,“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在意料之中的交换条件。
“在此之前……”他刹住了车,不再说话。
而藤鸢顺着他的语意再次看向那三个穿着更像是病号服的男人。怎么看也都是在打扑克,他彻底懵了。
“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他们救治的方式。”
“不是。”古镜顿了顿,“他们现在只不过是要选出人选罢了。”
一口血堵在嗓子眼,藤鸢只想翻白眼,也就是说这三个男人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打扑克就是为了以谁赢谁就负责治疗病人为规则得出人选。
他真的很想问一句,这是游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