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时半会、半冷不热的气急败坏,顾小小有些忧伤起来,眼睑缓缓被渐潮的负面情愫给浸泡,好像一大团棉絮一般遇水膨胀。
其实要感谢,这男人的调侃。
一直以来,她最相信的就是阿法。从来不会担心她与他之间的距离,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就是阿法找到自己。
而她在刚才一路来到保健室的整个过程里。都有分出一半的心思去注意周遭是否存有阿法的痕迹,其实说一句实话,是分出了一大半心思。
她也是自私的,只要在阿法的身上、与阿法有关的任何事情,她都无法做到公平,她知道,她也愿意承认。
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没底,小法也是,阿法也是。
“我们去找找吧!”顾小小提议。
“找谁?简吗?”
“找阿……我的男朋友。”
很害怕,那一抹无能为力隐隐的、似有若无,可能会发生在某个时段,属于将来的某个片段,却实实在在被缝合在将来——被切碎成细小的钉子,以嵌入的姿态积存,可是但仍会因为年久失修而松动,掉落之时轻易,却留下难以抹灭的侵疼,原来是一个巨大的骗局,而自己只能算作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