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一会儿操场那边会有盛大的活动,人们是不是都聚集到那边去了呢?”
小心揣摩的语气加上认真的表情,不过变形怪还从那里面嗅出了那一层隐藏得极深的期待情结。
有所期待……应该是为了那个此刻消失不见的男人吧!
想得太天真了。每每看到女孩儿沉浸在这样的表情里,就会觉得见到了曾经的自己,贸贸然想方设法递增彼此的距离,真真假假、是对是错都会觉得不值得去计较,相信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努力地追逐。两个人之间就不会再无知无觉,罅隙深裂,只是到了结束的时刻才看到,什么言之凿凿,什么细水长流,以为细致周到的严丝合缝都不过是自己单方面的义无反顾,简陋长篇累牍。加法淤积下来的仍然只有萧条的尘屑。这个世界做不到安稳,也做不到信马由缰,而它能够容忍的就只有无限制的憧憬幻想——井然有序的直白委屈,烙烫在刻意隐没的失势里。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那个男人?”
“哎?”顾小小一怔,完全没有征兆,不论是前言的前言,或者是在更前面。都找不到一个字眼与语气落点能够引申到这个问题上面。
“你是那种,会更加愿意靠近危险的女人吗?”变形怪若是不多做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