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她却能感受得到,空空落落的虚无感,胸口的某一处像被什么人放了一把火,烧毁了那儿,可笑的就连所谓的一片狼藉都被覆灭完全,似乎悲伤的凭借都要褫夺干净才算满意。
然后呢?
这种因为失落而击打下去的韵律可以被称作心跳么……
除了这种“心跳”。周围就只有轻飘飘的呼吸声响。
一个人的,而且是她熟悉的人。
明确而鲜明,轻浅如同灯泡中的几缕灯丝,这般微不足道却也被那超脱高妙的听觉给捕捉到,独立地分辨每一次的频率与动摇。像极遥远而渺小的星球一样在简?德古拉的大脑中翩翩旋转着,是沉稳而优雅的舞蹈。
“你知道的,我随时可以制裁你。”简?德古拉开口道,眼神依旧呆滞地顺着平躺的姿势仰望。
“您知道我知道。”琉刻弯起嘴角,可是笑容却很冷漠,恭敬之意不足,看样子他的优雅程度与尊敬的礼数都是在他的随心控制之下。不受任何关乎物种戒律的影响。
这么说其实是因为琉刻他并不姓亚历山大。
而他其实是一只吸血鬼。还是唯一一只可以不受自己这一种族纯血君王束缚的吸血鬼。
所谓的束缚,在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