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陌生又缱绻着奇妙的熟悉感,让自己不由自主地想到可以信任依靠的山峦。
如此。那些翻腾在心中的疑问与茫然似乎都在听到这样的声息之后便自动烟消云散了。
那么,是要跟着这声音的主人走……对吧!
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失去控制权限的这一种匮乏空洞也在依依不舍地加强变重,搜刮着视线中的每一处,却空无踪影。
声音的源头,在哪里?
惊慌失措地张望,四下能看到的却只有濒临死亡与已经枯僵。
“你去哪儿了?”
失声痛哭,泪水奔涌成了灾难。
“不是说要带我回家吗?”
还没有理清思绪,但已经处于反射性地喊了出来。
“你怎么可以骗我?骗人的是小狗!”
初次见面,却貌似早已被某种经过岁月沉淀、编织而出的羁绊相连。
“不好意思。我就是一只狗啊!”重新响起的无奈声音,有点小巧的不正经与懒散态度。
就在近处,近到靠向自己的胸口,重新填补,再不见失落的虚空。
……那是耐心不算太够的叫喊,“笨蛋!你要把我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