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会如何去做。
或者是试探,但是究竟在试探什么,还是只是自己想得太多,都无法深究考证。
唯一确定的,是这不知为何、就是笃定的直觉。
可是自己还是做了,身体比思维更快得做出了反应。
所有的感觉都将认知视作虚无,宛若不再周转、直接痛殴大脑的内部、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小小,你是我的。”
“小小。没有人可以分开你我。”
“小小,我要将所有的障碍都清除干净。”
然后便是拿着武器(纯银项链)击打着不断靠近自己、却又不做任何攻击或是闪避的“怜司”。
这样的做法,究竟是错还是对?
而自己明明如此贯彻,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过……
顾小小手腕处的力道骤然间就全都凭空消失了,恍惚之时,她感到头重脚轻。
纯银的项链从指间坠落,下面承接的是草皮、土壤与水洼所组合的微型世界。
浑浊的暗褐‘色’,像一张扭曲的脸。
面朝下方的呆望,早就凝聚而出的泪水顺着眼睑跌落在上面,近乎无声。因为跌落的声音被周遭不断响起的多重和声给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