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
然而那过于纯净的神采,纯净到易碎易折般让人怜爱,顾小小却直觉对方是行将就木、濒临死亡之人。
若是真的,那便太可惜了。
油然而生的,是心疼,却不是怜悯。
“来这边,有安全的地方,可以摆脱他们。”那男孩儿说着,朝着顾小小招了招手。
无法产生怀疑,便听从男孩儿的话跑了过去。
迈着‘腿’向着男孩儿所在的方向,那里是往树林更深处的方向,凭自己的意识决定相信,顾小小边跑着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只见“怜司”大军们已经一齐掉头,跟在自己的身后
心脏蹦蹦的狂跳不止,看到这里顾小小回过头来更加增快了步子。
男孩儿始终保持着与自己之间的一段距离,快速移动的瞬间顾小小总是无法看得真切,唯一就只能看见一下又一下变了坐标的身影。
直到那男孩儿再次以正面相对,顾小小也听从指引跟着停下了脚步。
在夜‘色’降临之时并不容易发现,顾小小大口喘着气,然后在震惊的景‘色’下戛然而止。
那是一棵粗壮的白橡树。
只是无法在树林中隐匿身形。
绵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