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跺脚然后撒腿就跑,完全不管身后被莫名丢弃的阿法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就这么离开了亭心湖边,漫无目的地放逐在树林深处,直到自己因为呼吸艰难外加体力不支而终于停了下来。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迷路了。
似乎是踏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抬起头四处张望着,仿佛打翻了染料、天空与树林不知何时被染上了一层淤青般的紫色,无法逞强的安慰自己是太阳在作怪,因为就自己所知的即刻时间完全无法正当契合。
于是所有对自己的气郁都转化成了恐惧。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只能回过头去慢慢摸索。
可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经有过几次的方向角度改变,所以就这样想当然的回头也只是想当然,不愿去想实际上有可能距离阿法越来越远。
那时她第一次惊奇的发现,自己害怕的并不是陌生地点,而是身旁不见阿法的存在。
身边没有他,所有的安全感都消失殆尽了。近乎彻底泯灭。
可是那时她还不知道会促成这一切的真实理由。甚至有过恍惚的时刻,觉得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又越发浓烈盛大的、快要融入灵魂里的追逐或许是一种本能,像是有些小动物破壳而出,会将自己来到这世上第一眼所看到的面孔当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