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他正想说出自己的看法，就听见温卿尘喃喃自语的说：“真好。”
穆安：“师父……”
温卿尘耸耸肩，轻声说：“他都不来我梦里。”
让她连想见他，都只能在回忆里见。
穆安本来还想说什么，就见扶云起皱眉的摇头，示意他少说点这种伤心事情。
穆安只好说：“那不一样的师父，师爹来我梦里，是让我要照顾好师父您，不能让你不高兴，师爹肯定是觉得跟你说没用，只能让我来监督你了！”
温卿尘不置可否，只丢下两个字：“傻子。”
也不知是在说她自己，还是在说殷沉冥，又或者是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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