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加重了一些。
“不好！”他向来冷冰冰的声音多了一些粗重，深怕殷时漫真的将他卖到寻欢楼一样。
他现在已经知道寻欢楼是什么地方了，漫漫要是真的把他卖到那里去的话……
戚暯光想想都觉得浑身上下都受不了。
殷时漫还从没见过戚暯这么大的反应呢，心里快笑喷了。
她暗想，原来我就好这一口吗？对他有好感，是因为喜欢逗弄他？
可她不得不承认，看见戚暯这无助的样子，她的心情得到了诡异的满足。
这傻子也不想想，他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她更不是他的谁，怎么可能说卖就能卖了他？
不过殷时漫自然是不会提醒戚暯的，他见戚暯似乎真的很担心自己被卖，便轻哼一声：“那你还想不想着要还我钱了？”
戚暯：“……”
殷时漫：“嗯？还要不要还？”
戚暯低下头，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不还了。”
殷时漫满意了：“这就对了，你要是再说要还我，我就把你卖寻欢楼去。”
戚暯低下头，默默的抓紧账本，恨不得立刻弄碎它，免得因为账本自己就去当陪酒的了，高大挺拔的身影在这一刻，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