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是真的无法接受。
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弄伤了漫漫的姐姐……
自责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戚暯又担心又害怕，深怕笑笑会告诉漫漫，让漫漫不再理他了。
这样的担心让戚暯更加自责。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躲开了笑笑的视线，用轻颤的手，往传音石里输入了力量。
这一次，那一头的殷时漫立刻就回应了。
“嗯？六魔主找我啊？”
戚暯失魂落魄的拿着传音石，不知所措。
见戚暯没吭声，殷时漫挑眉：“怎么了？找我又不说话，逗我玩呢？”
戚暯这才磕磕绊绊的说：“……对不起。”
殷时漫：“对不起？”
戚暯小声说：“我……打、打伤了你姐。”
殷时漫：“……啥玩意儿？你打伤了我姐姐？”
戚暯愧疚得跟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蹲坐在那儿：“……嗯，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字也算是越说越溜了。
殷时漫张张嘴，好半晌才道：“……我娘一共只生了俩娃，我最大，还一个弟弟小昭昭你见过的，你告诉我，我哪来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