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听到眼前男人要剥夺自己作为导师的资格的时候,苏鸢原本想着什么惩罚都无所谓的心,立马便是急了起来。
对她来讲,学生便是自己的一切,为了能够教导学生让其一点点变强,苏鸢可以做一切事情,而如果她没有了做此事的权利,那还不如死了好呢。
在知道牧主任现在就是要将自己逼到那个份上的时候,苏鸢立马急道,怎么来讲她都不能丢失导师之名啊。
“你给我住口,之前违抗我命令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吗,难倒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惩罚不对吗?”牧主任被苏鸢插一嘴,有些生气的说道。此刻后者的作为,跟之前又有什么区别呢?
“……”
而被牧主任这样一呵斥,苏鸢导师赶忙闭了口,她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如果不想被剥夺做导师的资格的话,那只有安静这一个办法了。
“虽然我很想剥夺你做导师的资格,但是考虑到你为学生尽心尽力,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他们着想,我想这种惩罚不应该对你这种尽职的导师执行。”牧主任想起来之前苏鸢冲出殿宇,出手攻击自己后眼中的泪水,也是不由得感到心疼。
他知道后者做这种事情也是自己学生遇难情急之下没有办法才做出来的,如此剥夺她导师资格这种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