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压缩,让它以最小的体型,最磅礴的力量,像是一个烙印一般,狠狠的烙在高台上面,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但这肯定就是他们的目的!”
这种现在人尽皆知的事情,在刚刚的灵气感知当中学院长察觉得到:“我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你到底怎么了?”
灵王的背后,原本干净的衣衫与脚下的地面,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但是如今的他还不停手,还在用自己匕首一般锋利的指甲抓破自己手腕处的皮肉。
他双眼越来越涨红,仿佛鲜血要从中喷出一般:“怎么了?现在整个天妖殿宇的灵兽,可以说都是高台的灵气所化,皓宇跟北流云是吧?这两个臭小子将那花瓣给种在高台之上,就像是狠狠的剖开高台,在里面放置一块石头一般!”
“这样的感觉也被同一个源头的灵兽们品尝到。难怪我的孩子们会暴动,原来这两个家伙是在高台上种下了烙印,他们脏了高台!第三第四殿宇,我的孩子们会不听我的话暴动起来,原来就是因为品尝到了这样的痛苦。”
学院长诧异的望着灵王,呆呆的问道:“那你现在究竟是为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蠢货!”
灵王狠狠的瞪着学院长咆哮道:“我现在处在天妖殿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