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流云侧躺在破旧的床上,怀中抱着铁箱子,均匀的呼吸像是睡着了一般。
可他根本没有睡着,动用灵气维持着自己的状态,同时睁大眼睛拿出心神。
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一样,这秦家把自己从野外捡回来果然是图谋不轨,昨晚听那两名守夜人的谈话,尽管不知道这秦家究竟要干什么,总之一定会取了自己的性命的。
秦清婉晚上没有送饭,肯定就是报信去了,说我们再不下手,这少年可能就离开了。
因此现在有一人站在了北流云的背后,伺机而动。
只是让北流云有些没想到,如今这人推门进来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就不动了。
开着的门透进来月光,把此人的影子倒映在墙上,北流云背对着门睁着眼看的非常清楚,他的确一动不动。
并且悄悄放出的心神中也察觉不到任何灵气波动。这家伙没有拿职业的力量杀了自己的打算。
可是也没有任何动作,这让北流云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这名秦家的人就是来看看自己睡着了没有?可你看归看,一动不动算怎么回事?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但北流云不管怎么说都不敢放松警惕,一直放出心神并且睁着眼睛看着墙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