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钧家的格局很小,好像只能住下一个人。
但里面的家具倒是一应俱全,靠在墙角的小床,白白的被褥铺的整整齐齐,虽说木床上有些枯朽,年头不小,但看起来也整齐温馨。
小床的对面是一个陈旧的木柜,同样有些破旧,甚至还有不少的字雕刻在上面,不知意义如何。
而屋子的正中间是一张圆桌外加两个小板凳,像是给孩子的玩具,不像一个家具。
北流云就坐在小板凳上,闻着屋子里面陈旧的味道,感慨吴家的确比不上秦家,这一间小屋还不如秦家的茅草房好。
这时吴钧推门而入,刚刚让北流云坐下来之后他就去旁边的小厨房里面做了些吃的端来。
放在桌上之后只见是一些粗粮。
但北流云没有嫌弃,在吴钧招呼之下便吃了开来,只是不太饥饿的肚子外加难以咀嚼的粗粮,虽经细作好了不少,但终究抵不上细粮。
北流云吃的很慢。
吴钧见此景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没有味道?比起来秦家的饭食差了不是一个档次?”
北流云听此话猛地一惊,吴钧竟然想到那里去了。
他连忙摆手道:“并不是并不是,只是想到被赶出来有些失落,吃什么都没有味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