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花与树,悲痛的一个人活着。
以至于自己在剑术中碰上他,他还说一个人没有朋友,没有恋人,活了这么久,一直都是一个人。
不过北流云也不能妄下结论,说阿清的做法是对是错,没有一个正确的说法,或许当时用另外一个办法,还会造成不一样的结局。
总之事已至此,没有人能做些什么。
唯独北流云才能把这个误会解开,不说能够改变什么,只让青与木心中有一份慰藉就好了。
良久,阿清停止了哭泣,她揉了揉眼睛,强行挤出来了一个笑容。看来自己就调节好了状态。
呼!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本想三言两语结束的,谁知道一下子说了这么多,你别见怪。”
北流云摆摆手:“阿清姐姐说笑了,怎么会见怪。”
阿清螓首轻点:“那我就继续跟你说说吧,有关于青与木的踪迹。”
北流云神色突然凝重起来,屏息静气,等待着阿清的开口。故事都是次要的,听再多的故事,没办法把故事里面误会的地方解除都是枉然,只能空叹息。
如今阿清说出青与木的下落,北流云便能找到,同时解开误会。
只听阿清说道:“我和花与树来到妖等花谷,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