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道:“对对对,北剑堂在鹰领大地的确比较敏感,我不该乱说的,只是我有些激动,终于又找到你了。那个,那个,我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北流云安静了下来,道:“不知道前辈有何所求,另外,前辈可不可以告诉晚辈,您是怎么知道晚辈的名字的?”
青永想了想说道:“这个,且先不谈,如今这地方有些危险,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如你先随我来,去到鹰尾我的地盘,我再详细和你说清楚。”
青永的态度让北流云一时无措,他想了想答应道:“那好吧前辈,晚辈就先随你去。只是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青永不住的点头,好好好的声音不绝于耳,随后他拿出两件粗布麻衣,一件给北流云,一件自己穿上。北流云试探性的接了过来。
捏在手中,发现那粗布麻衣手感极差,摸起来像是砂纸一般,还有些扎手,而且它极其宽大,还带有一个帽子,北流云不解:“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青永已经将粗布麻衣穿在了身上,宽大的帽子戴在头上,完全挡住了他的容貌:“麻烦你委屈一下了,我这个身份,不少人都认识我,走在路上,难免会引起注意,另外现在鹰首那帮人都以为你死了,若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