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厉吼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无论是台下未取得木牌的职业,还是台上包括青永的职业,统统看向了江流。
此时北流云刚刚站在台子边缘,身体陡然停了下来。他诧异的看着江流,只见后者略显气愤,似因为青永念到自己的名字而不快。北流云自然也知道江流什么意思,自己从没有参加比赛,为何能够取得木牌。
踏踏。
江流在人群之中往前走了两步,青永见他向自己走来,便轻声问道:“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
江流阴沉着脸,盯着青永缓缓伸出手来,指向了站在自己左边的北流云,道:“不知道领袖所喊的流云,是不是他。”
青永看了一眼北流云,轻轻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所说的流云正是他,你莫非有什么意见?我想你也看到他腰间悬挂的木牌了吧。”
江流有些气愤,目光中似能喷出火来,恶狠狠的说道:“可是这么多天的比赛,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流云出场,也没有和他人试过一招半式,怎么可能有这种资格?大家都付出了实力才有了进鹰击长空,他凭什么就可以。”
青永眉头一皱,心想我是鹰尾领袖,在这比赛中我让谁进入鹰击长空谁就能进,怎么江流会说出这种话,他感觉自己在众人面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