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距离北流云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可甚是得意,摇摇晃晃的用了两分钟才走过来。
近了少年之时蹲下身体,面露笑容看着他道:“没想到最后是你自己把自己给杀掉了,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吧,不过谁让你这么蠢呢?你若是了解我,就不会贸然用全力出手了吧。不过罢了,既然的手了,那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带回去,届时焚阳约定好的领袖之位,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锹形长剑上隐隐透露出森然的寒芒,丑虫站起身来,狠狠的握住了它,阴冷的双目盯着躺在地下一动也不能动的北流云,说了一句:“再见!”
而后背再身后的锹形长剑朝着北流云的脑袋无情的砍下去!北流云一动不动,眼看就要身首异处!
嗡!
可丑虫手中的锹形长剑离北流云后颈还有不到一寸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再看丑虫,他面露惶恐之色,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黄豆大小的汗珠不知何时泌了出来,顺着脸庞滑落,凝聚在下颚。
“怎……怎么回事?”丑虫颤声吃惊的说道。
他一开口,凝聚在下颚处如珍珠般的汗珠“啪嗒”一声滴落,可并没有落在脚踩的大地上,而是落在了胸口处不知何时突出来的剑刃之上!
“我不了解你?我看你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