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不小心了。”
北流云道:“多谢了。”
泉言行拍拍他的肩膀:“礼尚往来罢了。”
吼!
远处,一声震耳的咆哮传出,原来是墓灵银守和它身上的长蛇的巨吼。
哗啦哗啦。
北流云一动灵气,铁链极速收缩,同时将掠行之徒送到了手中,他盯着墓灵银守道:“事情还没有结束,墓灵银守还没有死!”
泉言行双手攥拳:“这家伙把我们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气死我了!北流云,你我一同去出手!”
北流云摇摇头:“不行,墓灵银守我自己来,你先去把河如源救出来吧。”
噔!
泉言行心头一颤,刚刚的注意力全在北流云身上,竟然把河如源给忘掉了!在泉言行看来,河如源只是一个海防的人而已,不是这一次的事情,和他根本没有什么交集。
北流云则不一样,少年和自己身份地位相同,一为北剑堂少堂主,一为南拳殿少殿主,虽然没有也没有多少交集,但同为帝国之人,见面可以说便是老乡,惺惺相惜。
一时间着急北流云而忘了河如源,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少年安然无恙,便不能将河如源不管不顾了。
“好!”泉言行一应,一头扎进